越南证券与资本市场 · 法律实务连载
第十三章 供应链金融、贸易融资与保理
作者:刘锋律师、陈金林律师
发布单位:越南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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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按原稿所载法源与时间口径呈现,供一般专业教育与企业管理参考。页面更新日期不等于法律核验日期;各章的法源与核验日期以正文为准,具体事项应结合交易事实及当期有效规则判断。
本章定位
订单增长可以增加融资需求,却不必然增加可融资的应收账款。买方是否确认债务、货物是否真实存在、回款是否受控,都会影响银行愿意在哪个环节提供资金。
供应链融资沿采购、生产、发货、开票和回款不断转换风险对象。同一笔贸易中,信用证、存货、应收账款和保理安排依赖的权利与证据各不相同。
本章从真实贸易出发,解释融资工具如何接入资金和单证流,并借助案例识别重复融资、虚假交易和货权失控等风险。企业可以据此组织业务、财务、海关及法务资料。
一、贸易融资先问一句:融资对象到底是什么
贸易融资听起来像一个产品类别,实务中却有不同的风险对象。
第一类,是围绕付款义务的融资。例如信用证、备用信用证、银行保函、承兑、押汇和进口融资。银行主要看买卖双方、单证、付款条件、信用证条款、付款期限和偿付来源。
第二类,是围绕应收账款的融资。例如应收账款质押、应收账款转让、保理和发票融资。银行或保理方主要看债务人是否真实欠款、账期是否清楚、是否已验收、是否存在抗辩、是否可以转让、是否有回款账户控制。
第三类,是围绕货物和库存的融资。例如存货质押、仓单融资、货权控制、保税仓或第三方仓储监管。银行主要看货物是否存在、权属是否清楚、是否易变现、是否容易贬值、仓储方是否可信、保险是否充分。
第四类,是围绕订单和采购的融资。例如采购订单融资、供应商融资、买方确认融资、平台型供应链融资。银行主要看订单是否稳定、买方信用是否足够、履约风险由谁承担、订单取消或质量争议时谁还钱。
这四类融资有时会组合在一起。一个出口制造企业可能先用采购订单融资买原材料,生产后用存货质押过渡,发货后用出口押汇,开票后做应收账款融资,最终用客户回款偿还银行。看起来是“同一笔订单”,法律上却可能连续涉及贷款、担保、信用证、货权控制、应收账款转让、外汇收支和税务凭证。
因此,供应链金融最怕把产品名称当成结构本身。企业应当先画出资金和单证流向:谁下订单,谁供货,谁开发票,谁报关,谁收款,钱在哪个账户停留,银行在什么节点进入,银行退出时靠什么还款。
二、信用证、托收、保函和备用信用证:银行信用进入贸易链条
信用证是贸易融资中最典型的银行信用工具。越南国家银行 Circular No. 21/2024/TT-NHNN 已对信用证业务及相关经营活动作出规定(须结合85/2025、35/2026等修订),并自 2024 年 7 月 1 日起生效。对企业而言,信用证的意义不是“银行替我付款”这么简单,而是把买卖双方之间的付款风险,转化为银行在单证条件满足时的付款或承兑安排。
信用证交易里,银行通常不直接判断货物质量,而是审查单证是否符合信用证条款。企业常犯的错误,是把信用证当成买卖合同的延伸。买卖合同里可以写很多商业安排,但信用证下银行最关心的是单证、期限、金额、装运、受益人、开证申请人、偿付和不符点处理。如果合同、信用证和实际物流不一致,最后出问题的往往不是“有没有货”,而是“单证能不能过”。
越南正式判例13/2017/AL讨论了国际货物买卖合同被取消后信用证的付款效力。案中越南买方与境外卖方约定以信用证付款,并适用 UCP 600;买方随后以货物质量问题请求取消买卖合同及信用证付款义务。判例明确,不能仅因基础买卖合同被取消,就认定信用证失去付款效力。这并不排除对信用证条款、单据相符性及依法适用的其他抗辩作具体审查。对企业而言,基础交易争议与银行独立付款机制应分别分析。
托收的银行介入程度低于信用证。银行根据委托代收单据和款项,但一般不承担类似开证行的付款承诺。对出口商来说,托收成本可能较低,但买方拒付、延迟付款或拒绝提货时,风险也更直接落在卖方身上。
银行保函和备用信用证则更多用于履约、付款、预付款、投标、质量保证和其他增信场景。越南现行银行保函规则已由 Circular No. 61/2024/TT-NHNN 重新规定(含35/2026对机关名称的修订),该通函自 2025 年 4 月 1 日起生效。对中国企业来说,重点是区分三件事:谁是被保证人,谁是受益人,担保的基础义务是什么。保函文字一旦接近“见索即付”,银行或担保人承受的独立付款风险就会明显提高;如果保函与基础合同、违约证明、索赔条件和适用法律衔接不好,争议发生时会非常被动。
进口延期付款与另借外债支付进口货款,应分别分类。08/2023经19/2024新增第5a条,处理非信用机构以外债支付进口合同及信用证项下偿付等安排;延期进口货款本身则适用第5条及12/2022第4条的专门规则,符合条件时不须按一般外债办理登记、变更登记,也不强制通过外债账户付款。不能把所有信用证或进口应付款一律当作应登记中长期贷款,也不能因其有贸易背景就忽略外债、外汇及基础交易证明。
实务中,银行会反复问“这份信用证背后是什么贸易”。企业如果只能拿出形式完整的信用证,却拿不出合同、发票、报关、运输和付款闭环,银行仍可能认为风险不可接受。
新加坡 Hin Leong 案说明,贸易融资中的单证真实性会直接影响银行的付款和授信判断。在 Lim Oon Kuin v Public Prosecutor [2026] SGHC 47 中,新加坡高等法院审理了与两笔虚假油品交易及伪造文件有关的定罪和量刑上诉。法院于2026年3月4日维持定罪,将总刑期由17年6个月调整为13年6个月。涉案融资金额、抵销后的银行损失和量刑所考虑的返还款项是不同口径,不能混为一谈。对企业而言,应独立核实合同、发票、提单和交易对手确认,而不能仅以单证齐全替代贸易真实性审查。
三、应收账款融资和保理:卖的不是发票,而是可确认的债权
应收账款融资的直觉很简单:货已经卖了,客户还没付款,企业把未来收款权拿去融资。
但银行和保理方不会只看一张发票。它们更关心:债权是否已经产生,货物或服务是否已经交付,买方是否验收,付款期限是否明确,买方是否有抵销、质量争议或拒付理由,基础合同是否禁止转让,应收账款是否已经质押或转让给别人,回款是否能进入受控账户。
保理及相关服务应使用 Circular No. 20/2024/TT-NHNN,自2024年7月1日起生效;原 Circular No. 02/2017/TT-NHNN 已被废止。新规则适用于商业银行、综合金融公司、保理金融公司和外资银行分行等规定主体,区分保理与其他相关服务,并规定单笔、额度和银团等方式。企业不能把“发票融资”名称当成业务资格;非银行平台、贸易公司或关联方的安排,应根据其实际资金和权利义务,判断信贷许可、债权转让、担保及税务问题。
有追索权保理和无追索权保理的商业效果差异很大。有追索权安排下,如果买方不付款,融资方仍可向卖方追索;无追索权安排下,融资方承担更多买方信用风险,收费更高,尽调也更严格。实务中,很多企业以为自己“卖掉了应收账款”,但文件里仍保留回购、保证、差额补足或连带责任,财务和法律效果就未必等同于真正出表。
应收账款融资还要处理通知和确认问题。融资方通常希望债务人确认应收账款存在、金额、到期日、无争议状态,并同意向指定账户付款。买方如果是大型跨国客户、平台客户或越南本地龙头企业,未必愿意签过重的确认文件。这时,银行会转而看历史回款、电子数据、买方系统确认、发票和物流记录。供应链金融看起来越来越数字化,但底层逻辑仍然是债权真实性和回款控制。
对中国供应链企业来说,最容易出错的是把“发票融资”想得太轻。2026年7月1日起,电子发票和电子凭证应以254/2026/ND-CP及91/2026/TT-BTC为当前依据,并审查旧票据过渡处理;不能继续仅依123/2020、70/2025和32/2025判断。发票可以证明交易的一部分,但不能单独证明融资安全。银行和税务机关仍会追问货物或服务是否真实、定价与付款主体是否匹配,以及申报数据是否一致。
First Brands 的融资刑事起诉提醒企业,买方确认不能只停留在邮件和 PDF 文件。美国司法部2026年1月29日公告指控 Patrick James 和 Edward James 等在融资中使用虚假资料,并将已受担保约束的库存称为未设负担。上述内容属于控方指控,不能写成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对越南供应链融资而言,应落实债务人独立确认、回款账户控制、重复融资排查和持续监控;境外起诉中的事实及适用法律,也不能直接代替越南交易的法律判断。
四、存货质押、仓单和采购订单融资:货权控制比纸面抵押更重要
存货融资看似最容易理解:企业有货,把货抵押或质押给银行,银行放款。
但越南实务中,存货融资的难点不在“有没有货”,而在“银行能不能控制货”。原材料可能不断进出,半成品可能难以估值,成品可能有质量、保质期、跌价和客户定制问题。货物放在企业自己仓库,银行很难每天派人看守;放在第三方仓库,又要看仓储方资质、仓储合同、出入库规则、保险、货损责任和处置路径。
仓单融资也不能简单套用中国市场里某些标准化仓单或期货交割仓单的想象。越南交易里,很多所谓 warehouse receipt 更接近仓储方出具的收货或库存证明,其可转让性、可执行性和排他控制力,要看具体仓储合同、货物状态、仓储方承诺和担保登记安排。银行不会只因为有一张仓单就放心,它还会问:谁能放货,谁能改指令,货物是否被重复质押,保险赔款归谁,违约时银行能否直接处置。
No. 21/2021/ND-CP 政府法令和 No. 99/2022/ND-CP 政府法令(含18/2026修订)分别涉及担保交易和担保登记框架。应收账款、存货、设备、货权文件和其他动产类资产作为担保时,企业不能只签一份抵押或质押合同,还要考虑登记、第三方对抗、优先顺位和执行程序。第十二章讲项目融资时已经说过,担保不是“写上去就有用”,供应链融资也是一样。
青岛及蓬莱金属融资风波产生了真实的仓单和交货争议。在 Mercuria v Citibank [2015] EWHC 1481 (Comm) 的判词中,法院首先界定的问题是:金属是否存在、银行是否拥有权属仍不确定时,交付背书仓单能否满足回购交易的再交付要求。该案说明,纸面仓单、货物实际控制、仓储方确认及合同交货义务必须逐层核对。这里援引该案的争议背景,不据此确认所有融资欺诈指控或所谓整个事件的损失总额,也不把英国合同法结论直接套用于越南。
采购订单融资更靠前。订单还没有变成货,也没有变成应收账款。银行愿意融资,通常是因为买方信用强、订单稳定、供应商履约能力可验证,或者有核心企业确认、平台数据、保险或担保支持。对越南制造企业来说,如果订单来自大型品牌客户,融资机会会增加;但如果订单可随时取消、价格可随时调整、质量验收条件模糊,银行会把它视为高风险预付款融资,而不是成熟的供应链融资。
五、出口加工企业、制造业供应链和跨境电商:资金周转要和监管身份匹配
越南的出口加工企业、制造型外资企业、平台企业和跨境电商企业,资金周转模型差异很大。
出口加工企业通常处在较强的海关和税务监管环境中。进口原材料、保税管理、加工出口、库存核销、报关数据和税务处理之间有严格衔接。融资设计不能只看订单和发票,还要看原材料进口、生产损耗、出口报关、客户收款和税务申报是否能形成闭环。如果银行发现库存账、海关账和会计账长期对不上,哪怕企业销售规模很大,也会影响授信。
普通制造企业的核心问题,是采购、生产和销售周期不一致。企业可能需要用短期贷款或贸易融资支付原材料,再等客户验收和付款。这里的关键是把资金用途写清楚:是买原材料、支付运输费、支付关税和增值税,还是补充一般流动资金。用途越清楚,单证越容易闭合;用途越笼统,银行越容易要求更多担保和贷后检查。
平台企业和跨境电商的供应链融资更复杂。订单、物流、支付、退货、平台扣费、广告费、海外仓和多币种结算,会把现金流拆成很多碎片。银行如果无法直接理解平台数据,仍会回到基础问题:哪个主体销售,哪个主体收款,货物从哪里发出,消费者退款由谁承担,平台账户是否可以被质押或控制,跨境收款是否符合外汇和税务规则。
对中国企业来说,还有一个常被忽视的问题:境内母公司、香港平台、越南工厂、海外客户之间的贸易链条,可能同时承担融资、税务、转让定价和海关估价功能。为了融资临时调整交易路径,可能带来后续税务和海关解释成本。供应链金融不是把账期做长、把资金提前这么简单,它会把企业真实的交易结构暴露给银行。
六、贸易真实性、发票、海关单证和税务风险
供应链金融的底层,是贸易真实性。
在越南,贸易真实性通常不是由单一文件证明,而是由一组文件共同证明。买卖合同说明商业关系,订单说明具体采购,发票说明税务和付款基础,提单或运输单说明物流,报关单说明进出口,入库单和验收单说明货物到达和交付,银行付款凭证说明资金流,税务申报说明企业对交易的正式确认。
如果这些文件互相对不上,风险会迅速扩大。
第一,是银行风险。银行可能认为贷款用途不真实、还款来源不清楚、应收账款不可确认或货权不可控制,从而拒绝提款、要求补充担保、下调额度或提前收贷。
第二,是税务风险。发票、合同、物流和付款不一致,可能引发进项抵扣、收入确认、费用扣除、关联交易和电子发票合规问题。除2025年修订外,还须纳入2026年7月实施的254/2026及91/2026新制度,核对开票、数据传送、错误更正与旧凭证衔接,不能沿用几年前的纸质单证思维。
第三,是海关风险。进口价格、原产地、编码、加工出口、保税库存及出口结算都可能影响税负和处罚。基础程序须结合《海关法》现行修订、08/2015法令及167/2025修订,以及38/2015、39/2018通函经121/2025等修订后的规则判断;121/2025自2026年2月1日起实施。邮递、国际快件另已有142/2026通函,但其2026年11月16日生效,本书核验日尚未生效。
第四,是外汇风险。贸易项下收付款必须能解释交易背景。远期付款、延期付款、信用证、境外平台收款、关联方代收代付和多币种结算,都可能引发银行合规审查。越南银行不是只看企业有没有钱,而是要看这笔钱为什么能进来,为什么能出去。
单证齐全仍需核查交易真实性。异常循环、高频、毛利或账期应有业务解释,合同、物流、发票和回款也应能够由独立资料支持。企业应根据真实业务建立凭证,不能为融资倒推单据。
Asanzo 案可作为媒体报道层面的风险警示。越南公安报对一审审理的报道涉及前负责人走私、逃税,以及销售不开发票、账外收入和进口处理等问题。本书未以该报道替代判决原件,也不据此断言后续上诉或生效状态;原稿所谓“约158亿越盾包含罚款和滞纳金”的说法缺乏相应支持,予以撤除。对贸易融资的启示是,发票、货物进口、销售及税务资料应形成能够核验的证据链,补税也不当然排除其他责任。
原产地风险也会影响融资。越南《财政时报》2019年11月报道,海关总署署长解释一批约43亿美元的进口铝材库存时,明确说海关并非扣留货物,而是因其不满足越南原产地要求而阻止以该原产地出口美国;依法足额纳税后,企业可以在境内销售。这是当时海关负责人的公开说明,不能改写成已经刑事判决确认的“扣押中国铝材”案件。银行审查出口回款时,应核对加工过程、原产地、适用税则、买方接受条件和货物可处分状态。
七、从案例回到越南企业:四个风险信号
这些案例可用于检查本企业的交易证据:债权是否独立确认,货物是否可核实,是否存在重复融资,回款是否被转移。案例中的风险机制应与具体事实区分,避免把个案结果直接推及所有同类业务。
第一,文件过于依赖企业自己出具。合同、发票、账龄表、仓单、库存报告和付款确认,如果全部来自同一家公司,银行应当要求独立验证。
第二,货物和债权被重复使用。应收账款已经保理,又进入银行借款基础;同一批库存已经质押,又被拿去做其他融资;同一张发票在不同资金方面前反复出现,都是高风险信号。
第三,贸易链条为了融资临时改造。临时增加中间商、临时改变开票主体、临时调整原产地声明、临时让关联方代收代付,都会让银行、税务和海关同时提高警惕。
第四,企业把“融资成功”当成合规成功。很多案例的共同点是,融资在一开始确实放下来了,但后续审计、破产、海关检查、税务稽查或刑事调查会把问题重新翻出来。供应链金融不是一次性提款,而是一套经得起复核的证据系统。
八、中国供应链企业在越南做贸易融资的文件闭环
中国供应链企业在越南申请贸易融资、保理或供应链金融产品时,可以按以下清单做文件闭环。
- 基础主体文件:企业登记、投资登记、章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文件、董事会或成员会决议、公司印章和签字权限。
- 基础交易文件:框架买卖合同、订单、采购确认、价格条款、交货条款、付款条款、质量验收和违约责任。
- 物流和货权文件:提单、运单、装箱单、仓储合同、入库单、出库单、库存报告、货权证明、保险单和第三方仓储方承诺。
- 税务和发票文件:电子发票、发票调整或替代记录、增值税申报、企业所得税相关记录、费用分摊和关联交易资料。
- 海关文件:进口报关单、出口报关单、加工贸易或出口加工企业库存核销资料、原产地文件、HS code 说明和海关完税或免税资料。
- 应收账款文件:发票清单、账龄表、买方验收、债务确认、无争议确认、付款通知、回款账户安排和历史回款记录。
- 融资文件:贷款合同、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转让或质押文件、存货质押文件、账户控制文件、保函或备用信用证文件、担保登记文件。
- 银行流水和资金路径:采购付款、销售回款、外汇收支、关联方往来、平台账户流水和融资提款还款记录。
- 内部控制文件:订单审批、信用额度、客户授信、库存管理、收款催收、异常交易处理和财务对账流程。
这份清单看起来繁琐,但供应链融资本来就是一个文件密集型业务。企业越早把文件闭环做好,融资谈判越主动;等银行问到某个问题才回头补文件,往往会发现补不回来。
九、本章小结
供应链融资需要证明交易、债权和货物,再控制回款。合同、发票、物流、海关及银行记录应能相互印证,融资安排也应匹配真实履约阶段。
企业应按订单追踪融资、货权和回款,对转让、质押、重复使用单证及买方抗辩建立检查机制。案例的价值在于提醒企业核查证据,而非仅凭交易对手的规模或历史信用判断安全。
本章参考来源
越南《信用组织法》(No. 32/2024/QH15):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11190&pageid=27160
Circular No. 21/2024/TT-NHNN,关于信用证业务及相关经营活动:https://vanban.chinhphu.vn/?classid=0&docid=210589&pageid=27160
Án lệ số 13/2017/AL,关于基础国际货物买卖合同被取消时信用证付款效力,越南最高人民法院判例库:https://anle.toaan.gov.vn/webcenter/portal/anle/chitietanle?dDocName=TAND014320
Circular No. 61/2024/TT-NHNN,关于银行保函: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12380&pageid=27160
Circular No. 02/2017/TT-NHNN,关于信用机构、外资银行分行保理活动:https://vanban.chinhphu.vn/default.aspx?docid=190014&pageid=27160
Circular No. 39/2016/TT-NHNN,关于信用机构、外资银行分行对客户贷款活动: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188822&pageid=27160
Circular No. 06/2023/TT-NHNN,修订 Circular No. 39/2016/TT-NHNN: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08185&pageid=27160
No. 21/2021/ND-CP 政府法令,关于担保交易:https://vanban.chinhphu.vn/default.aspx?docid=202835&pageid=27160
No. 99/2022/ND-CP 政府法令,关于担保登记:https://vanban.chinhphu.vn/?classid=1&docid=206942&pageid=27160&typegroupid=4
[历史或过渡资料;现行依据见本章更新] No. 123/2020/ND-CP 政府法令,关于发票、凭证: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01365&pageid=27160
[历史或过渡资料;现行依据见本章更新] No. 70/2025/ND-CP 政府法令,修订 No. 123/2020/ND-CP 政府法令:https://vanban.chinhphu.vn/?classid=1&docid=213179&pageid=27160&typegroupid=4
[历史或过渡资料;现行依据见本章更新] Circular No. 32/2025/TT-BTC,关于发票、凭证规则指引: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13855&pageid=27160
Law No. 54/2014/QH13《海关法》: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175358&pageid=27160
No. 08/2015/ND-CP 政府法令,关于海关法实施:https://vanban.chinhphu.vn/default.aspx?docid=178689&pageid=27160
Circular No. 39/2018/TT-BTC,修订海关程序、检查、监管及进出口税管理相关规则: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193970&pageid=27160
AP News 关于 Hin Leong 创始人 Lim Oon Kuin 被判刑的报道:https://apnews.com/article/singapore-oil-tycoon-fraud-corruption-a10ca13643ee50d2f40aac3a2661586e
GTR 关于 Hin Leong 贸易融资文件伪造问题的分析:https://www.gtreview.com/news/asia/analysis-hin-leongs-vicious-cycle-of-trade-finance-fraud/
GTR 关于青岛仓单融资风波的回顾:https://www.gtreview.com/magazine/volume-15issue-4/qingdaos-legacy/
IFA Commercial Factor 关于 Carriox 应收账款融资争议的报道:https://magazine.factoring.org/news/carriox-capital-and-the-cost-of-overlooked-due-diligence
GTR 关于 First Brands 应收账款和库存重复融资调查的报道:https://www.gtreview.com/news/americas/first-brands-faces-investigation-into-double-financing-of-receivables-inventory/
ABA Business Law Today 对 First Brands 案中应收账款重复计算和担保物风险的分析:https://www.americanbar.org/groups/business_law/resources/business-law-today/2026-february/first-brands-avoid-being-two-timed-by-collateral/
VietNamNet 关于 Asanzo 前董事长走私和逃税一审判决的报道:https://vietnamnet.vn/en/former-asanzo-chairman-jailed-for-smuggling-and-fined-for-tax-evasion-2443507.html
GTR 关于越南原产地欺诈风险及中国铝材错误标为越南制造的报道:https://www.gtreview.com/news/asia/trade-origin-fraud-remains-problem-for-vietnam-despite-us-china-deal/
新加坡高等法院,Lim Oon Kuin v Public Prosecutor [2026] SGHC 47,2026年3月4日,第143—149段:https://www.elitigation.sg/gdviewer/s/2026_SGHC_47
美国司法部,First Brands相关高管起诉公告,2026年1月29日;所述为控方指控:https://www.justice.gov/usao-sdny/pr/first-brands-executives-charged-multibillion-dollar-fraud
人民法院电子杂志转载判例13/2017/AL,含原文第34、36段:https://tapchitoaan.vn/an-le-so-13-2017-al
现行保理及相关服务通函20/2024:https://vanban.chinhphu.vn/?classid=1&docid=210567&orggroupid=4&pageid=27160
SBV官方2024年失效法规清单,第38项:https://congbao.cdnchinhphu.vn/CongBaoCP/VanBan/2025/1/44118/54775-1-2025323-324157-qd-nhnn.pdf
信用证、银行保函相关2026年单位名称变更修订35/2026,自7月1日起生效: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18815&orggroupid=4&pageid=27160
Mercuria v Citibank 2015判词,背景及争议范围:https://www.bailii.org/ew/cases/EWHC/Comm/2015/1481.html
越南财政时报2019年海关署长访谈,区别扣留与禁止按越南原产地出口:https://thoibaotaichinhvietnam.vn/vu-18-trieu-tan-nhom-nhap-khau-dn-co-the-tieu-thu-noi-dia-neu-nop-thue-day-du-42156.html
35/2026信用证与保函修订官方公报:https://congbao.chinhphu.vn/van-ban/thong-tu-so-35-2026-tt-nhnn-470041.htm
254/2026电子发票新法令:https://congbao.chinhphu.vn/van-ban/nghi-dinh-so-254-2026-nd-cp-469957/66826.htm
91/2026电子发票实施通函:https://vanban.chinhphu.vn/?docid=219006&pageid=27160